我們睡客廳

星期一媽媽被診斷為Covid,為了隔離防感染,我和小弟決定在大廳睡。

我們合力從屋後搬來一張藤椅,他睡那。我睡廳里的長沙發。

我倆都睡不好。我睡在三張枕頭組合的沙發套,會移動又太熱,即使蓋上被,四肢還是被蚊子叮。

小弟睡到下半夜,索性平躺在廳里的云石地板。我則怕會有壁虎爬行,還是忍著溽熱熬到天亮。

翌日,媽的體溫已下降,完全沒有中Covid的症狀,我和小弟決定今晚打道回房間睡。

其實,睡在廳里令我想起那年爸爸停柩在家五日,大弟弟睡在棺旁的畫面。

這個家,我住了23年才負笈台灣,間間斷斷從國外返鄉探親,我卻從未睡過前廳。即使當年爸病了,我們陪他睡在屋後,也沒有如此敞開四肢,像在外露營過夜的睡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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