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魚 Get link Facebook X Pinterest Email Other Apps June 17, 2023 媽媽在屋前的魚缸,看魚兒游來游去。我抓狹問:“羡慕魚隻可以游來游去嗎?想不想學游泳?”小弟說:“多年前,隔壁錫克藉養的牛隻來吃家門口的花花草草,媽媽出去驅趕,不小心掉進水溝里。”悶在屋里好些時日,媽媽越來越懷念屋外的風景。今天,她終於如願以償,可以出去外面透透氣。她說:“頭前卡秋清。”(屋前較涼爽) Get link Facebook X Pinterest Email Other Apps Comments
清口不清口 July 11, 2023 昨天和一位從小就認識的知心摯友素萍在電話聊天,我們兩人素來無所不談,彼此都信任對方。 聊到家里的狀況,我說我媽生養出一堆狼。那些洋房三、四棟、開豪車的,比我還有錢,每月給媽媽一百塊都不肯。 提到第六那頭最凶煞的狼,夫妻倆信奉一貫道,住家開廟供眾仙佛,茹素清口卻對媽媽干盡壞事。年少15歲置放在娘家的CD和物品,一翻臉要追討。這廿多年,她離家工作、嫁人生子、去美國跳飛機,這些屬於她的東西,娘家從未要求她挪離,她卻反過來追討和膽敢要求理賠。 萍在電話另一端道:“Covid 之前,我在Selayang 的素食館遇到她,她說妳,打包了KFC,故意在媽媽面前吃雞腿,卻一塊也不給媽媽。” 我聽了,確實嚇了一跳。這頭狼信口雌黃,清口不清口,真的是供奉神在家,卻沒在心。 我笑道:“說我打包什麼都好,偏偏說我打包KFC是不可能的。我又沒有交通工具,怎麼可能去街上打包KFC?” 萍說:“我聽了,也覺得雪白不可能做這樣的事。” 放下電話。我才突然想到,媽媽家的大路口,近年新開了另一間KFC。之後,告訴媽媽,第六那狼如此抹黑我。 小弟露出不屑道:“她才是那樣。前些年過年時,故意在媽媽面前吃媽媽想吃的年餅,然後把那罐年餅拿去送給叔叔。” 我時常想,她屋里開著廟,供奉那些神神佛佛,是她在為自己所作所為恕罪呢?還是為她在生活為人處世的惡言惡行作為遮掩的裝飾? 這些被供奉的神明,倘偌有知,是否會包庇她?或站在正義公正的立場,一一舉報她歷年來到處犯下的罪孽和業障?讓她將來得到應有的因果報應。 Read more
媽媽大便失禁了嗎? June 20, 2023 今天凌晨酣睡之間,朦朦朧朧斷斷續續聽到媽床邊U字扶架發出“篤篤”的聲響。我好不容易戰勝濃濃的睡意起身,走到隔房她床前問她,有什麼事嗎? 她搖搖頭說:“沒事。” 由於前兩天,她包著的紙尿布不堪尿量,滲透進她身後的床墊。我直覺用手檢查一下尿布,發現已是沉重了。於是,我對她說側身一下,我幫妳換紙尿布。 她吃力地用手撐著身體,我把她右側的紙尿布先折疊拉去另一側。一翻轉,方發現媽已大便在這紙尿布。我說:“媽,妳大便了。” 她迷懞地說:“阮唔知影。”(我不知道。) 我說:“我幫妳擦屁股。” 隨侍在媽床另一側的小弟,睡夢中聽到我提及媽大便。他翻身想起來,我說不必,我自己可以處理。媽的大便是顆粒,沒弄髒身體和床褥。 然而,小弟還是爬起來。我們倆合力幫媽媽弄乾淨再穿上新的紙尿布。 一切處理完後,我卻失眠到黎明五點多才入睡。 媽下午分吃了一顆奇異果、榴槤,小弟還給她吃火龍果。所以,今天下午大了兩次便。 晚上八點多,小弟出門,大弟來家里。我在幫大弟量血壓時,媽按壓求救的喇叭,我進房。她說:愛放屎。(要大便) 大弟力氣大,幫我把她抱去馬桶椅上。媽怕大弟會回家,坐上馬桶椅馬上說:“唔湯走。”(不要走。) 我戲謔地對大弟道:“剛才你不是向神祖牌和爸求財嗎?現在媽媽放給你黃金。” 在大弟的幫忙之下,我處理乾淨媽媽。又重新幫她包紙尿布。媽媽吩咐大弟買萬字大便,她還記得大便是下注號是473。大弟問她前面加注什麼,她說:1。 晚間十點,小弟進房嘮嘮叼叼媽媽時,聞到一股怪味。然後,大喊:“晶,媽,放屎。” 屋後的我,在忙著和四姐信訊。不得不放下手機進房,我拆開紙尿布一瞧,大事不妙了。媽整個屁股和身後,都是大便。紙尿布溢出的大便,沾滿整個床褥。 要清理媽的污穢物,簡直是大工程。我和小弟分工合作,我負責清理媽身上的穢物,小弟則保持乾淨的手,負責抱扶媽媽。因為媽媽不能站立和走動,所以我們先在床上清理她身上的大便,再把她扶抱去坐式馬桶。小弟負責換新的床褥,我負責清理乾淨媽身上的穢物之後,再把沾上大便的床褥和衣物拿去屋旁的水喉沖洗。 我和小弟滿頭大汗,合力處理乾淨床褥和媽媽。小弟剛沖好涼,汗流浹背的我倆不得不再去沖涼。媽媽突然開口叫小弟明天記得買萬字:大便。 小弟問她加什麼數字在前面。她說:6 剛才她叫大弟加1;叫小弟加的是6。如果是我加注前面,我會放5。因為今天媽媽一共大便5次。 且看明天會不會開大便... Read more
像肚臍 June 06, 2023 昨 天 早上,媽媽 躺在床上許是閒閒沒事, 把左手 腕上被燙傷的一大幅壞死的表皮撕下。她把它放在胸前的衣服上,我進房餵她喝水,瞧見就說:“我幫妳拿出去丟掉。” “不要丟。”她說後,就動手把那塊死皮放在床靠牆的右側。然後,詢問我:“幾點了?” 我說:“十二點多了。” 她摸摸額頭上那塊潔白的降溫貼,道:“這個可以撕下來了吧!” 我算算,該超過四小時了。而且,媽的體溫明顯正常。 我把那塊降溫貼和那塊烏黑黑的死皮放在一塊,問:“為什麼不捨得丟掉那塊皮?” 她腆腆笑道:“看起來像肚臍。” 我細看,那塊離開活細胞滋養的死皮,色澤烏黑干癟,色澤和外型都像風乾的肚臍。 媽媽是否遙想,當年一個又一個的孩子,曾經在她的肚子里拴著肚臍,是她用身體的養份孕育著十個四肢健全、身心健康的兒女,。 如今,她們羽翼豐滿,留下風乾的肚臍在老家用一個鐵瓶罐保留著。那個曾經臍帶相連蘊養她們成胚、成胎、成型、成人的老母親,猶如霉癟的肚臍,已是風燭殘年,需要贍養盡孝。 如今,還剩 三個兒女回來看顧,其他“狼”已成狼心狗肺。 媽媽的苦楚,她說不上來。每次開場白,總以:“肖年的開始要做……” Read more
Comments
Post a Comment